溯光惊诧道:“岑澜?他去月牙镇做什么?可曾为难你?”
沈晏川若有所思道:“十年前他拒绝了我的提议,我们便是两条路上的人了,按理来说,他绝不会再给我留半分颜面。但他没有那么做……他在云述面前,丝毫没有提及我与他之间的事。”
溯光问:“他是在替公子遮掩?”
“不好说。”沈晏川冷笑一声,“他为人圆滑狡诈,做任何事都留有余地。是敌是友,我仍看不清。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,他这次给我留的那一分余地,说明他并不想看到我功亏一篑。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还是可以打动的。只是,我尚不知他想要什么。”
溯光走至与他并肩,笑道:“他想要什么还是挺明显的,从始至终,他追逐的都是流光玉。得流光玉者便是下一个魔尊,除此以外,还有什么能将他从魔域请出来?”
沈晏川倏然怔住。
是啊。
岑澜只会因为流光玉而离开魔域。
如今他出来之后,不思寻找,反而与一个女子待在一处。此事实在不同寻常。
“难道她……”
他再次回想那个因云述而给了他一耳光的女子,极为缓慢地反应过来,他一直觉得的相似,究竟是什么。
沈晏川道:“当年我在噬魔渊设下的关押阿姜的阵法,非流光玉不可解。但最后还是碎了,我方知,我一直苦苦寻觅的流光玉,竟一直都在阿姜的身上。后来,阿姜身死,流光玉不知所踪,我便也放下了这个念头。如今却不一样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要再去会一会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