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反问:“若这危险只针对你一人呢?”
放下酒盏,云述起身打算回房,道:“无所谓。”
忽然,客栈的门被人推开了。
一人背着长剑走了进来。
动静不算小,一时客栈之中的所有人都看了过去,确认只是一个寻常仙师之后便挪开目光各做各的事了。
玉姜却像被钉在了原地。
沈晏川。
自浮月台下遥遥一见,已经时隔多年。
此人的相貌,玉姜已记不清。
关于沈晏川与她的过去,更是久得仿佛是前生之事。其中悲欢,似乎与今时的她毫不相干。
他变化极大,少了昔日干净清冽的气息,身上缭绕着一层她也辨不分明的疏离冷气,让人见了便不想靠近。
眉眼没了少时的温柔,只剩下了让人捉摸不透的沉静。这沉静之下拢着多少波涌,更是无从知晓。
沈晏川短暂地与她对视之后便随意找地方坐下了。
他没认出她。
也是,易容诀使然,几乎没人能认出她便是玉姜。
给自己倒了一碗清茶,沈晏川喝了一口,眼皮也没抬:“好巧,仙君也在啊?”
云述闻声停了下来。
袖间,他握紧了指节。
沈晏川睨了一眼玉姜,淡笑出声:“身侧这位瞧着可不像是浮月山弟子。哦,我明白了,已有新人在侧。当初做出那副情深之态,想来也不过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