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了,事成之后,自会来寻我们。毕竟只是说几句话的事,就算他不履约也算不得什么大事,我们随口便应了。”
玉姜试图再次拔剑。
这人吓得当即腿软瘫跪在地上,求饶:“我们真没说谎,仙师饶命。”
“滚。”
玉姜冷冷地吐出一字。
“是,是!”
他们狼狈地爬起来,跑了。
跟这些人计较也计较不出什么来,倒不如回云述跟前去,劝云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什么荒村妖邪,分明是有人设的局,专门等着云述的。
玉姜折回客栈时,发觉云述仍在桌案边上,饭菜未被收走,他也始终没动筷子,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。
“不是说了你先回房休息吗?怎的还在这儿?”玉姜问。
云述并未饮太多酒,醉意也不算浓,只是声音带着哑:“你去哪儿了?”
玉姜讶异:“你在等我吗?”
“嗯。”
边用帕子擦着手,她一边坐下来,笑说:“真在等我啊?仙君,你如此,我还挺害怕的。你不是最厌恶我吗?我以为,你巴不得我不跟着你。”
“你会跟着我多久?”云述问。
玉姜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便答:“知道仙君烦我,过几日就走,给您清净,可好啊?”
云述捏紧了酒盏,指腹发白。
此时,玉姜道:“这儿很危险,咱们得赶紧走了。”
云述道:“危险才更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