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姜的手僵了一下,收回去,仔细辨认刻的字,却只看清“黄泉”二字。
字的下面隐隐透出一丝发灰的红痕,像是才干透不久的血迹。
玉姜轻轻笑了。
这把戏好像在哪见过。
她慢慢地往浓雾深处走,忽然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,低头看去,却发现是一张面目扭曲的人脸,空洞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后面的脚步声也近了。
与其被动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她抽了袖刀,干脆利落地转身,反手将身后之人制住,直接压在了快要倾塌的泥墙之上,以袖刀低抵住了咽喉,顺手捂了他的嘴。
“嘘。”玉姜不许他说话。
忽然被人压在墙上动弹不得的云述,从震惊之中回神,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面容。
又是她!
没许他说话,云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此处是一个荒废已久的破屋,屋顶的茅草已经被风吹去大半,只剩一根孤零零的横梁未曾倒塌。
头顶上似有水滴滴落。
淋到了云述衣袖时,他方惊觉那是血。
听从玉姜的话,云述没再抗拒,也不再挣扎。
周围漆黑一片,玉姜微微闭了眼睛,静下心来感受四周的一切声响,终于,趁机向后扔出袖刀,短刀直直刺进了横梁,一个圆鼓鼓的东西应声而落,骨碌碌地滚到了两人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