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澜道:“你身上有狐狸的气息,不过快散尽了,可知你们已分别日久。但是我仍能闻得到。所以,我才问姜姑娘,是否认得他呢。至于流光玉嘛……曾是我魔域至宝,仙师们找不到是他们蠢,即使它化成灰我也能感受到……它在哪儿。”
看玉姜没答话,岑澜眼尾的笑意愈发浓:“云述、流光玉……都不该流落到修真界,也不该跟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师为伍。如今……也要包括你了,姜姑娘。”
玉姜冷笑一声,道:“抱歉,对你们魔域不感兴趣。你若想要流光玉,只能杀了我,生取了。”
她的态度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不过她身上有流光玉,而且已经能够掌控,岑澜并不敢直接动手。
他道:“我可怜香惜玉呢,杀了你?太残忍了,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
岑澜不再拿着腔调,低头理了理袍袖,淡淡道:“我呢,不喜欢修真界的一切规矩,但觉得有一句说得不错,那便是,做人要讲理。要知道,我们魔域不讲理的,有能力者就是能永远居于人上。好在,我不大认可这一套,故而,今日与你讲一讲理。流光玉在你身上,只会让你成为众矢之的,早晚会被仙门除之而后快。不如给我,我向你保证,倾尽魔域之力,护你周全。”
玉姜抱臂而立,眼底的笑掺杂着几分讽刺,道:“我觉得你说得对,你们魔域确实都不讲理,你耳濡目染,想来也不是什么守诺的人。只怕我前脚给你流光玉,后脚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你根本不是为了讲理,而是因为,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不如这样……”玉姜思索了一会儿,“你认我为主,唤一声主人,我可以考虑保护你啊。这样,你也就不用为了流光玉煞费苦心了。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岑澜眸色微沉。
从未见过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。
但好在,他从来不在乎面子。
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根本不重要。
他笑道:“我上一个主人,可是魂飞魄散了呢。姜姑娘,这可不是什么吉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