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能挣开,定要将她撕碎解气。
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,日光从破庙的屋顶洒落,照得岑澜头晕眼花。
在魔域中待久了,他是真不适应这样的光。
他试图伸腿去踢醒玉姜,奈何距离太远,只能踢个空。
忍了又忍,岑澜道:“你最好别让我挣开,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玉姜打了个哈欠,瞥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最好少点话,不然,活不到你挣开了。”
挣扎无用,岑澜索性耐下性子来讲道理:“我只是说了来寻亲,你凭何是非不分就将我绑在此处?你我素昧平生,我都不知你是谁,世间总没这样的道理。”
取下棉花,玉姜闲漫地看向他,道:“是啊,你我素昧平生,你张嘴就让我保护你,这又是何缘故?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岑澜被气笑了。
玉姜道:“自然不仅是因为这个。”
“你说你寻亲,要找云述。”玉姜慢慢起身,走至他跟前,俯身,“在修真界随意一打听,谁人不知云述是谁啊。你要找他,来问水城做什么?那只说明一件事,你就是在试探我。因为……”
她用剑柄抵住他的脖颈,略微用力,道:“流光玉。”
岑澜被剑柄抵得不能呼吸,却挑了眉,轻轻笑了。
身后的符纸燃烧化为了灰烬,岑澜道:“好聪明啊,我果真没找错人。”
绑缚松开,岑澜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,道:“但我没骗你啊,我确实认得云述,他的娘亲狐女,曾经与我同在魔域呢。”
玉姜在见他的头一面便感觉到了不对劲,果真,他就是魔域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