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里面还有……”
“我说别找了。”云述没告诉她这不是浮月山,只道,“你的手都流血了,明日酒醒了,我陪你再来找。”
玉姜摊开双手看着手上的血渍。
云述并未随身带绢帕,只能将她的手托在掌心,轻轻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抹去了那些尘土和血迹。
玉姜并未推拒,只是这般望着他,忽而发问:“我没事的……师兄,你看着好像哪里不太一样。”
云述已经在尽力压抑心头莫名的怒气了。
他温声劝:“先起来。”
将玉姜揽进怀中扶起,云述才去检查酒坛。整整两坛酒,不消几个时辰竟没了。
难怪醉到人都认不清。
纵使被错认了,云述也没计较,顺着她的话去说:“等你酒醒了,就知道我是何处不一样了,我扶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玉姜挣开。
她还头晕着,不仅回忆乱成一团,说话也颠倒错乱:“你下山游历回来,是不是忘了什么事。”
云述:“……何事?”
玉姜道:“好啊,你果真忘了,你说了要给我带生辰贺礼的!你能离开浮月,可以看人间的百戏,还能尝尽新鲜有趣的吃食。不像我,师父不许我下山,只能一日又一日地困在寂寞无聊的山上。我就等着你回来给我带贺礼了,谁知你还忘了!我要告诉师父,不让你当我师兄了!”
她扒着云述的手臂,让云述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他无奈地问:“你现在几岁?”
“十二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