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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姜紧绷的心绪随之放松下来,趁出翁在拾掇他受玄墟海煞气影响的果树,偷偷溜进了藏酒之处,抱了两坛出来。

许久未曾尝过酒了。

自病了之后,出翁将这些酒都藏起来,一滴都不许她沾。坛子虽然封得严实,她却仿佛仍能嗅到轻微的酒香,时刻引她今日来“行窃”。

在梅树旁坐下,她拆了酒封,先闻了味道。

熟悉的味道让她心安。

师父定过规矩,浮月山弟子不许饮酒,只是这规矩却管不到她的头上。只要师父不在山中,她想如何便如何,从无人说不许。

后来师父有所察觉,也随她去了。毕竟在大是大非之事上,她是有分寸的。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没必要如何计较。

人一醉就容易糊涂。

她忘了现下自己是在哪儿,伸手在白梅树下挖着土,指尖都渗出了血迹也没停下来,似乎在找什么东西。

“姜姜?”

云述途径于此,看她专心地在梅树下挖土,一时怔住,刚想问她在做什么,旋即明白过来她这是吃醉了酒。

玉姜闻声抬眸,目光不大清明,只道:“你快来帮我找找,我那只锦盒明明就埋在这儿了啊。”

云述依言过去,将她扶稳,问:“什么锦盒?”

玉姜更糊涂了,笑道:“师兄,你怎么连这件事都忘了?就是我偷偷用来藏宝贝的锦盒啊,我就埋在院中梅树下了,这会儿怎么找不到了……”

师兄……

她认错人了。

云述抿紧了唇,久久未语。

白梅树下土很硬,她的指腹已经磨出了许多血迹,云述看不下去,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,尽可能让自己语气平淡一些:“别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