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还能分析的头头是道。
“玉婵,你说的对。”
宁玉婵还是有点担心,“只不过霍大哥处境不好就是了,否则这个荷包不可能落入别人的手里。”
田凤英抹了把泪,也不哭了,“现在怎么办?”
宁玉婵也没什么好办法,“爹,桃花,你们觉得呢?”
桃花思忖道:“我怀疑咱家铺子出那么多事,就为了布局今天。”
宁玉婵也是这个想法,“假如长生真……出了什么问题,我们该做什么?”
桃花不想说,可又不得不说,“给大哥办丧礼吧。”
宁玉婵点了点头:“那就简单操持一下吧,我相信幕后策划之人很快就会露面了。”
霍老二土生土长的农村人,人又老实,关键时刻没什么主意。
霍长寿不在家,年纪又小。
剩下的就田凤英、宁玉婵和桃花三个女人。
桃花犹豫道:“要不请……义兄过来帮忙照应一下。”
田凤英灵感忽然像泄了闸的洪水,堵都堵不住。
“请他做什么,要我看,这事没准就是他搞出来的,现在我们家不行了,长生也回不来,他正好……”
不想伤儿媳妇的心,还是忍不住。
“正好趁机会抢走玉婵。”
田凤英想起秦州河边好几百人围剿她儿子的事就心惊肉跳。
“他有这个能耐,也有这个心机,除了他,谁还会算计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