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凤英继续哭:“本以为膏药铺子是个赚钱的营生,没想到先被人挤兑的开不张,又出了谭昊张磊那样的事情,铺子也没了。
还指望长生回来重新把铺子开起来。
现在可好……
以后我们一家人怎么生活。”
霍老二难过道:“大不了回霍家村,不是还有点积蓄吗,农村花销少,总能支持几年。”
田凤英哭得肝肠寸断,“我的长生哎,他怎么这么命苦……”
“娘,”宁玉婵喊住田凤英,“您别哭了,长生没死。”
田凤英一惊,“差役都来报信了,玉婵你是不是太难过了,接受不了这件事。”
桃花也说:“是啊,嫂子,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宁玉婵坐到床边,拉着田凤英的手意一一给她分析。
“霍大哥什么功夫,几个毛贼就想杀了他。”
田凤英别的没底气,但对儿子的伸手可是相当自信的,“对,好几百人都打不过他,怎么他就被几个山贼杀死了。”
宁玉婵继续道:“而且,一个匪首都没抓到,这是霍大哥的能力?他可是当过将军的人,排兵布阵,指挥大军冲锋陷阵,他最擅长。
再说,他一个功夫那么高的人被杀死,怎么一个武功不怎么样的小兵能逃出来。”
“对对对,”田凤英豁然开朗,“玉婵你说的对。”
宁玉婵又把荷包拿给田凤英看,“你看这个荷包。”
绣工精致,配色漂亮,一个很好看的荷包。
除了有些旧有些破损外,田凤英看不出什么。
宁玉婵淡定道:“差役说这个荷包是从地上捡的,可是这个荷包干净的很,既没有泥土也没有火烧,分明是从长生身上偷的。”
田凤英喜欢宁玉婵这个儿媳妇不是没有原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