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他也逼过一个姑娘,“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跟不跟我走?”
那位姑娘没跟他走。
宁玉婵也没有交出药方。
崔大夫心口堵了一口恶气。
他没再看宁玉婵,大步流星出了药堂,骑上养了十几年的骏马,直奔京城。
不是他清心寡欲,无欲无求。
而是他心有所属,过得太苦。
崔大夫忽然离开,屋里的人都懵了。
地面太硬,田凤英跪的膝盖疼。
她起身的同时拉起了宁玉婵。
桃花不解道:“师父走了,怎么办?”
田凤英拍了她肩膀一把,“怎么办,师父又不是铁打的心肠,当然是舍不得你们两个徒弟。”
桃花觉得她娘这句话说的最对了。
“也不知道师父去哪了。”
宁玉婵也很担心崔大夫,不过等她追出去的时候,崔大夫的身影早消失在大门口了。
宁玉乔还不忘挤兑几个人。
“脸皮真够厚的,我要是某些人,就自己走了,还能等着师父赶。”
田凤英可不惯着她,“过段日子就该乡试了,有些人还是好好操心自己的事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