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凤英没想那么多。
她只是心疼儿媳妇被师父责骂,又担心儿媳妇被赶出药堂。
好不容易拜了崔大夫这么好的大夫为师,是儿媳妇的造化。
如果被赶出去,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师父。
可是儿媳妇说的也有道理。
今天给了崔大夫,明天她娘家父母兄弟也要看呢?
那时霍家药方得传到人人都知道了吧。
“崔大夫,”田凤英重新跪在地上,“你要赶就赶我吧,玉婵是很尊重你这个师父的,她把你当亲人。”
桃花也跑进来给崔大夫跪下。
“师父,这事和我嫂子无关,都是我爹和弟弟犯的错,您要怪就怪我好了。”
崔大夫表情略有松动。
他知道宁玉婵说的没错,甚至还很喜欢她临危不乱,关键时刻还想着保全药方的举动。
“算了……”
“师父,”宁玉乔又赶过来离间,“您收玉婵为徒,把她当女儿疼,不让她干重活累活,不光教她学习药里,还教她读书识字,一个月还给她五两银子,就那么一张破纸,她都不愿意给您看,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您。”
这话触及到了崔大夫心里最痛楚的地方。
宁玉婵充满愤怒的瞪着宁玉乔,恨不得起身把人推出去。
“师父,徒弟知道错了,您怎么罚我都成,千万别赶我走。”
崔大夫闭了下眼睛,此刻面前的姑娘好像不是宁玉婵。
而是二十年前的故人,“为师再问你一次,交不交药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