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拭目以待。”陆长野偏偏不肯透露，要吊着宁清胃口。

宁清眼神一转，朝陈嬷嬷招手，陈嬷嬷笑着抱念念进来，念念一看到陆长野，眼神发亮，啊啊啊的伸手要抱，陆长野一天没见闺女，轻柔抱起她。

“念念，想爹爹了？”

“念念，今晚和爹娘一起睡好不好啊？”宁清修长纤细的手指握住念念的小手，柔声询问。

念念被父母围绕，心情大好，乐呵个不停，咯咯的回应宁清。

“念念答应了，夫君，你觉得呢？”宁清狡黠一下，眼含秋水，令人心神一荡。

陆长野只得投降，临睡前告诉宁清，他打算给万宁侯夫人两条路，一废了万宁侯，让她守活寡，再没人嫌弃她不会生儿子，反正是万宁侯不行，谁都怪不到万宁侯夫人头上。

第二嘛就是和离，保住嫁妆，回娘家住。今后如果陆文安想给她养老，陆长野也不会干涉。

宁清愣住，仔细想了想，万宁侯夫人这类人，或许就吃这一套。

十一月初雪这日，陆长野和宁清商量好一起去后院梅林赏初雪。然而，天色刚亮，周侍卫匆匆进来，“国公爷，皇上速传您进宫。”

陆长野心里一紧，匆匆和宁清交代一句，快马进宫，踏进勤政殿时，皇上已到弥留之际。

“长野，你来了。”皇上的声音幽远而轻，陆长野跪在他床前，哑声回道：“皇上，微臣来迟。”

“这几年你历练出来了，今后和灿儿，好好守住大雍。”皇上交代一句，眼神开始空泛。

陆长野双眸泛红，郑重应下皇上最后的叮嘱。

他和李灿对视一眼，心都重重往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