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旭的意见不重要，乳娘必须听王妃的话，抱起李旭就往外跑。李旭哇哇大叫。

宁清吓了一跳，拉着周悦的手，担心问：“这样没事吗？”

周悦摆手，“没事。都是他爹宠出来的，就得他收拾。”

宁清和周悦对视，双双笑出声。周悦和李灿的相处模式，和自己与陆长野真不一样。

康王府小魔头来找父亲的时候，李灿正和陆长野在书房说起皇上的变化。

“皇爷爷昨日让梁王多去兵部走动，别总跑到城外，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”李灿眼眸一深，手掌按压桌面，“晋王说了修史书的进度，皇爷爷就赏了许多东西，还让李烨去户部任职了。”

李灿有时候真猜不明白皇爷爷的心思。

现在只有李灿被皇上冷落了下来，手上的职务只剩下广储司，其他的都被皇上找借口收走了。这阵子李灿心情从高兴到烦躁，偏偏又不好和外人说。

皇上侍疾的那几日，已营造出属意李灿的景象，李灿觉得如今他前进不得，后退不得。

陆长野挑了挑眉，好友陷进情绪里，他给上一个定心丸，“皇上没有改变主意。”

起码从和皇上的接触来看，陆长野并不认为皇上改了主意。

“依我猜，皇上是在补偿。”陆长野看来，皇上是一个重视亲情的人，皇位只有一个，剩下的儿孙也是亲儿孙，多给点别的做补偿，是他做父亲和祖父的心意。

李灿双眼一亮，“有这个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