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这一下，宁清和周悦来了，而且念念也被李旭吵闹清醒过来。

她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李旭瞧，仿佛在看热闹，双眸睁大，小眉毛微微皱着，不解李旭为什么要哭，还伸展手脚，累得慌。

宁清见女儿跟看耍猴儿似的，满眼好奇，不哭不闹，登时放心。

周悦早被自家儿子折腾出经验，瞧得清楚，他干嚎不流泪，不仅没去哄，还让乳娘也别管。

嚎叫了半晌，还没人来搭理自己，李旭气鼓了脸，一转头就对上念念葡萄似的大眼睛，他心里一动，伸手就要捏念念的脸颊。

念念没防备，脸颊被人捏住，有点疼。她也生气了，使劲伸手拍打，啪啪好几下才拍落李旭的手，轻哼一声，转过身继续睡。

李旭不耍花样，她又想继续睡了。

宁清看得一愣一愣，一个月了，她还是第一回见念念有小脾气。就是在禧晖堂，听陆老夫人和乳娘说，念念是个安静的孩子，只在饿了，要方便的时候才哼哼两声，其他时候都很乖巧。

陆老夫人逗她，她还总是笑。

宁清带念念两日，已经习惯了。刚刚念念被李旭捏脸颊的时候，宁清猜念念会哭，会默默推开，还会张开手要人帮忙，没想到会看到念念打别的小孩儿。

念念力气小，宁清倒不担心打坏李旭。她歉意看看周悦，周悦早已乐不可支，看着儿子被打，呆在原地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一会儿看看念念，一会儿看看笑容灿烂的母亲，小脑袋忙得很。

周悦让乳娘抱走李旭，不打扰念念睡觉，李旭却不肯，一定要守在念念身边，等她睁开双眸，他喜欢吃黑葡萄，那眼睛就和葡萄一样。李旭还想看看。

周悦见状，不好意思和宁清赔罪，“这小子打扰念念了。我让人抱去找他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