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对着唐嬷嬷感叹:“这么个情种怎么就不是自家的!”
唐嬷嬷只能宽慰皇后:“娘娘,京城能有一个陆国公,就会有下一个,承恩公府的姑娘个个金贵,都是极有福气的。”
皇后摇头,遗憾道:“有陆长野的年纪,就没有他的权势。我侄女嫁给陆长野,是不是续弦还能论一论。”抹去宁清这段,她就是原配。
总不能让大哥家千娇万宠的女儿嫁给年过半百的老头子。真要那样,皇后自己的脸面都挂不住。
“还是派出去的人没用,不然她哪里能回来。”皇后低声抱怨,伸出手到窗外,天上飘起了雪花。
宁清出京那日,承恩公府派人去刺杀,可慢了一步,赶去的时候宁清马车已经跌落晴山崖,听说还去了观山庵和衙门报信救人。未免节外生枝,那群人没下去查探,直接回来复命。
唐嬷嬷捧着调制好的暖手香炉,递给皇后,“娘娘,暖暖手,冬日严寒,仔细冻伤手。”
“过年风大雪大的,命妇进宫拜见,您要是实在气闷,您就晾一晾她,出出气。”不闹出人命,暗中折腾一下,消息都传不出坤宁宫。
皇后向来贤良淑德,从未怠慢过朝廷命妇。宁清这一次只能有苦难言,自己咽下去。
“这倒可以,”皇后轻轻颔首,提醒唐嬷嬷:“不过要注意分寸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唐嬷嬷抬眸和皇后对视,示意自己明白如何做。
风忽然裹着雪打了个璇儿,呼呼的风声传进来,皇后伸手关上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