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有一道松子鹅油卷,宁清筷子不停地往那边去。
陆长野就问:“你改口味了?”尽吃淮扬菜。
宁清道:“可能一直吃南边的菜,一下子没能换过来。”
陆长野想在杭州的时候,宁清一直吃清淡的江南菜,就提议:“冬日青菜外面难买,要不让庄子暖房多种些菜,每日到府里。”
宁清看了陆长野一眼,笑道:“夫君说晚了,祖母早吩咐下去,明日就有最新的一茬送来。祖母真心疼我。”
陆长野乐了,“祖母和我想到一块去了。夫人怎么就忽略了我呢?”
宁清睨他一眼,昨晚的事还没过去呢。
许是昨夜累狠了,宁清一觉睡到未时,床榻另一半已没了余温。宁清揉着眼睛醒来,碧影守在锦浣帘后,一听动静就端茶进来,“夫人,您醒了。”
宁清点点头,问碧影:“嬷嬷不在?”
“谷芽进来寻您,陈嬷嬷带着她去找陈大夫了。”碧影回道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宁清起身,穿上厚实的夹袄,再来到梳妆台坐下。
“奴婢听说是陈大夫和林老大夫吵起来了,谷芽要拉着陈嬷嬷过去劝架。”碧影帮宁清插上白玉珍珠簪。
宁清一愣,“他们怎么会吵起来?”
林老大夫她知道,在国公府钻研医术,顺便养老。陈大夫初来乍到,怎么就起冲突了。
“夫君呢?”宁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