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时就有京郊大营的人来催,国公爷出城了。”碧影回道,看了一眼素绡盘锦绣披风,“夫人可要出去?”
宁清想了想,还是等等,吩咐碧影:“你先让人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没多久,一个小丫鬟来回话,“回夫人,林老大夫要去河边垂钓,准备的诱饵被陈大夫嫌弃,说他枉为大夫,丁香不会炮制,山奈也不会挑。林老大夫不服气,说这公丁香从川蜀产的,山奈更是陕西北部的好药材,反驳陈大夫眼力不够。”
“陈大夫又说,林老大夫暴殄天物,丁香要用烈酒浸泡一个月,颜色变深才能发出真正的异香。丁香与山奈组合,对鲫鱼和鲤鱼极有吸引力。骂林老大夫事倍功半。林老大夫气得脸都红了,他们当场对骂起来,接着陈嬷嬷去了,两位大夫便开始切磋医术了。”
所以,这是一个鱼饵引发的事件?
宁清听得哭笑不得,她就不过去凑热闹了。
镇国公府内一片祥和,而府外盯着镇国公府的许多人心思各异。
晋王府第一时间得到陆长野和宁清回到镇国公府的消息,立刻便摔碎一套钟爱的茶碗。
“王爷,皇上对镇国公多有宽容,先前的事不能再提了。”宋文捋着胡须,朝晋王摆摆手,高高在上点评道:“当初就不该冲动进宫,如今皇上与镇国公君臣相和,今儿镇国公在勤政殿就待了一个时辰,就连康王同镇国公也没气龃龉。”
晋王丧气,手指不停点着桌面,想着下次有事还是得和宋先生商量,许先生还是嫩了些。
“本王没想到陆长野骨头这么硬,为了一个女人敢进宫求父皇。”
“白忙活一场!”
宋文摇摇头,“许照想的不周全。不过镇国公府出事,我们还是有好处的。您忘了桂苏王子?”
晋王感兴趣睁大眼睛。
“桂苏王子趁机又和陆值府搭上线了。那样东西陆值沾过一次,一直念念不忘,这不,一有了机会就迫不及待过来求着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