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边听边点头,回道:“应该没事,祖母别只挂念我们。这些日子辛苦您操劳国公府,身体可还好?”
“好,我等着抱重孙呢!”陆老夫人声音亮堂,精神矍铄,忽然有些懊悔,“早知你们今日回来,我就让文安在家等着了。”
宁清忙安慰,“夫君还要进宫面圣,回来的时候,让他去接文安,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。”
这个主意说到陆老夫人心头,脸上尽是满意。
陆长野笑着应下,见祖母和夫人相谈甚欢,一如从前,就放心的提出离开,“祖母,清儿,我先进宫了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陆老夫人催人走,转身和宁清吐槽万宁侯夫人,“那万宁侯夫人三天两头来找文安,不知安的什么心。从前不见她对文安这般殷勤,我的心总是放不下。”
“可能是发现有亲儿子的好了?”宁清猜测,压低声音,“去年中秋,万宁侯夫人一反常态送衣裳给文安,孙媳就让人去查探,说是六月时,万宁侯新纳了一门良妾,识文断字还貌美,入门两月就有了身孕。”
万宁侯夫人改嫁了,但是当年伤了身子,一直在调养身体,但六七年过去了,依然无子。与其说是为了缓和母子关系,实际上是万宁侯夫人地位受到威胁,想巩固荣华富贵而已。
陆老夫人凝眉沉思,“前些日子,万宁侯府新有了一位贵妾,说是掉了孩子,万宁侯怜惜,补偿孩子母亲。难道就是她?”
陆老夫人派人去查的时间有点晚,没察觉万宁侯夫人改变态度的契机。
“我就说她无利不起早,怎会突然心疼起儿子来!”陆老夫人重重放不下茶盏,心疼道:“文安怎么尽摊上这些长辈!”
陆老夫人连先前挑事的任氏一起骂。
宁清只能尽力宽慰陆老夫人,连午膳都一起在禧晖堂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