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还是掌控,你心里清楚。”宁清寸步不让,她从前偶尔能察觉出陆长野的掌控欲。
每每她有事,陆长野总要第一时间知晓。陆长野也不止一次在床榻上表达过不满,宁清背着他做事。
只是有时候宁清有意阳奉阴违,有时候就是造化弄人。就像和离之事,宁清本要亲口告知陆长野,生辰八字是假的。
“送菜送柴的两家人,货郎,羽衣阁的伙计,隔壁的住户,除了这些,还有谁?”
宁清嗓音清悠,一一数着,听得陆长野心头发紧,憋得难受,面上神色还是自己有理,这些都是应该的,还张口辩解,“你要遇上不怀好意的人呢?方才在状元楼,一个知府少爷,一个富商之子,若是我不在,你怎么办?”
宁清一愣,咬唇道:“我们夜夜不能睡好,就怕出事,陈嬷嬷甚至都收拾包袱了。”
宁清和陈嬷嬷观察了几天,还用王大娘的吃食为由头,去和隔壁住户打招呼。因为没发现异常,才边暗地里收拾东西,边等个机会偷偷搬走。
要不是陆长野出现,她们还苦思弥想到底是谁在盯着不放。
陆长野气短,凤眼耷拉下来,理直气壮道:“我不想你再跑。不盯紧点,你又来一出金蝉脱壳怎么办?”
见宁清还要再说,陆长野抬手捂住宁清的嘴,“别说你不走。你的承诺能作数吗?”
“宁清,你有前科。”陆长野瞬间有了底气,“还不止一个。”
宁清心虚了,说起曾经,是她对不住陆长野。宁清拉下陆长野的手,软言和气道:“我在这里,不用时刻提心过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