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陆长野怎么知道有孕的事。就连宁清自己也是到了杭州才知道。可是,这个孩子,宁清不想让给陆长野。
透过轻薄的水光,陆长野捕捉到隐藏的敌意,心间随之一疼,陆长野咬着后槽牙,冷声道:“宁清,我们是夫妻。”
陆长野倾身向前,压迫感十足,不敢碰宁清的腰身,只能用力捏住宁清的下巴,“你在防我?”
嗓音低哑,透着一丝委屈和不满,比脸上的疼痛更快传到宁清耳朵,宁清呼吸一顿,抬头往后仰,躲开炙热的手掌。
下一刻,又被陆长野抓回来。
宁清头一歪,垂眸不语。
过了一会儿,宁清轻启唇瓣,“我在这里过得很好。喜欢这里的生活。”
陆长野眉眼含妒,粗声粗气喊:“你当然喜欢了。怀着我的孩子,去羽衣阁招蜂引蝶,还和野男人去放河灯,逛街,去状元楼看诗会。”
宁清诧异皱眉,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陆长野继续开口,“走街串巷的货郎都要喊进屋见一见,还夸他嗓音嘹亮,十里八乡都能听见。”
宁清恍然大悟,终于知道陆长野的违和感在哪儿了。合着这些天出现的陌生人全是陆长野弄来的!害她提心吊胆了好几日,甚至想过要不要搬家,去扬州麻烦林掌柜照顾一阵。
宁清深深吸一口气,杏眸带刺,“货郎是你的人?你在监视我?”宁清气笑了,“夫妻,夫妻,又处处受监视的妻子吗?”
陆长野气焰顿时消了一半,沉声解释:“我是在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