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金恒听到祖父要和陆长野对上,心间愈发焦躁。杜鸿征才回京不久,碰巧赶上陆长野不在京城。耳听为虚眼见为实,杜鸿征没看见皇上对陆长野的信重,李灿还和陆长野自幼相交。
还有梁王,杜金恒和梁王真心相交,隐约猜到梁王避出京城的原因。靖海侯府偏偏和晋王是姻亲,这层关系已经甩不掉了,杜金恒用他聪明的脑袋瓜子醒来想去,都不觉得晋王能上位。
那么靖海侯府就不宜和陆长野明里暗里对上啊!杜金恒轻手轻脚跑回竹林,胸膛起伏不定,眼神从慌张逐渐变得坚定。
杜金恒对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心里有数,只能用身份压人,想来祖父培养的人手,不敢要他性命。
于是,杜金恒带着心腹护卫和小厮,匆忙出城去追宁清。一直到晴山崖附近的官道,杜金恒终于追上宁清的马车。
可惜还未走进,就看到前边冲出五个黑衣人,持刀执剑,寒意森森盯着宁清一行人,看架势,很快就会动手。
马车粗陋,山路还是有些颠簸,摇摇晃晃的,宁清抬手捂住心口,喉咙难受得紧,面色苍白。
“快,喝口茶压一压。”陈嬷嬷看在她坐车难受,赶紧取出薄荷叶泡茶,压着声音说:“要不是赶时间,车马行又只这一辆空车,就不会受这罪了。”
陈嬷嬷撩起帘子,快到晴山崖,前头就是镇子,“快到了,回去就照着王太医的方子抓药。”
宁清忍着喉间酸涩,薄荷暖茶入口,才觉得好些,“从前也不晕车,”她无奈扯出一个笑,“可能是养尊处优的日子养娇气了。要从这辆车开始习惯。”
习惯以后的生活。
陈嬷嬷只心疼望着宁清。
宁清知道一时半会没法让陈嬷嬷开怀,干脆转移话题道:“我还不知嬷嬷收拾了什么东西呢。”
说着就打开包袱看。
陈嬷嬷果然转开心思,阻拦道:“都是你近身物件,不好留在国公府,还剩下许多东西,过几天再让人去收拾。”
宁清也不是真要知道具体有那些物件,便随陈嬷嬷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