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野领会祖母的意思,答应下来,“听祖母的。我会守住消息。”
从禧晖堂出来,周侍卫已经在书房门外等着。
“说了吗?”陆长野进屋,到书架前取过一个檀木盒子,将所谓的和离书放进去,落锁。
周侍卫拱手回禀:“还是那套说辞。他不敢说谎。”
周侍卫一回府就再去审绸缎铺子的掌柜,这次用了一点刑,那掌柜就是个普通人,不是探子,真话谎话他们的人能分辨。这掌柜没说谎。
绸缎铺掌柜没进展,陆长野害怕李灿乌鸦嘴,“盛常那边呢?”
盛常在查宁明和杜杏花的事。
“他查到了一点东西。”周侍卫暗暗放松,总算有点东西交差了,“夫人曾派护卫跟踪过宁明和杜杏花,恰好和灭口的那伙人交过手。他们套了几招,发现很像福建水师的路数。”
陆长野扬眉,眸光凌厉,冷声道:“靖海侯府?”
“没错。盛常还查到,王员外死了。他死前常在观山庵脚下转悠,宁明和杜杏花出现之前,杜金燕就去了几次观山庵,很可能因此相识。”
“让他小心查探。”
靖海侯老谋深算,陆长野想盯着他府上,就得多做准备。希望宁清的离开和靖海侯府无关。
“那小子机灵着呢。”周侍卫打趣,接着禀报:“昨日出城,还追到晴山崖的人马,只查到有两批人。雨太大,遮掩掉痕迹,只能从目击者那打听。”
这样一来,就会有遗漏的。
陆长野稍稍放心,两方人马,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