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府有动静了?”杜鸿征双目精明,布一场局到了收尾阶段,该接收战果了。
老管家遗憾道:“许照传来消息,晋王不成事。陆夫人病得及时,皇后又打了圆场,还有康王求情,最后皇上下了口谕,陆夫人被和离,遣回观山庵。梁王妃亲自去镇国公府传的话,城门落锁前,陆夫人就得出城。”
“可惜。”不能光明正大除掉宁清,杜鸿征声音幽幽,“锋儿又来信,陆长野摸到了营造处。他还年轻,一直顺风顺水的,应付不来。”
“不能让陆长野在福建继续捣乱。”
老管家劝道:“”大少爷一心练兵,陆国公来得突然,没能有所准备,老太爷很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陆长野不是夫妻恩爱吗?那就让他分分心。”杜鸿征右手捻起一颗黑子,落下,胜负已定,“悄悄劫了宁清,安置在别院里。”
老管家心思一动,恭谨道: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杜鸿征算着陆长野何时回京,若是宁清果真重要,福建的事或可掩盖下去。做官做官,谁私下没点小动作,有些事不必让皇上知道。
他粗粗的刀眉一挑,靖海侯府又不是要造反。
杜金恒猫着身体,还维持着要爬窗闯入的姿势,他心头被屋内的谈话攥得生疼,反反复复过了几遍老管家的那段话。
什么叫晋王不成事。晋王是为祖父办事的不成?
姑姑是晋王府的王妃,能及时得到晋王府的消息不稀奇。杜金恒勉强安慰自己。
和离的陆夫人,杜金恒想起面馆初见宁清的惊鸿一瞥,后来陆续几次见面,他还欠着宁清一份人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