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太医?”陆长野不解,国公府有常用的太医,并不是他,“我回京去他府上拜访。”
“嗯,那就好,”该说的都说了,林老大夫迈步出门,忽然又转身,含笑道:“恭喜国公爷!”
陆长野嘴角弯起,受了这份祝贺。
细雨绵延,敲在屋檐,只有轻微的叮咚声响,夜色渐深,陆长野添满灯油,微弱的烛火瞬间大亮。
这时,周侍卫匆匆进屋禀报,“国公爷,绸缎铺子一切如常。属下私下审问了掌柜的,他说五日前夫人来店里收账本,之后就再没出现过,并且今日夫人没有和铺子里任何人接触过。”
“观山庵这里麻烦些,属下查过所有的房屋,没有见到人。”
周侍卫细细回忆一遍观山庵的情形,补充道:“观山庵的人担心夫人,今夜无坎师太和主持商量明日下山寻人。”
陆长野眉宇越皱越紧,宁清不在观山庵,也不在京城绸缎铺子,甚少出门的人还能去哪里?难道去江南羽衣阁了?她没出过远门,领路打点的人,得是信任之人。还是绸缎铺子更符合条件。
白日里林老大夫没说,宁清怕还不知道自己已有身孕,行路奔波,不知如何辛苦。
“盯着绸缎铺子,把掌柜的请到国公府。”
本着宁可多做,不可放过的原则,陆长野还是将李灿的话听了进去,万一背后真有人下黑手呢?
“再去查一查和夫人前后脚出京的人马,有没有去过晴山崖。”陆长野冷声吩咐。
“是。”周侍卫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