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李灿险些呛到,不敢相信,他一进门就知道宁清没找到,就没敢提这茬。还想着今夜好好安慰人。
方朗惊疑不定地盯着陆长野,两个人看法一致,所以,“你欺负我妹妹了?”
方朗阴森森地质问,他见过几次宁清和陆长野相处时的情景,宁清常常眉眼带笑,显然对陆长野上心了。
陆长野下意识否认,“没有。”
李灿看着这两新出炉的舅兄妹婿,插话道:“皇爷爷的口谕,和离后要回观山庵,宁清敢阳奉阴违?”
难道不怕朝廷对观山庵追责吗?
陆长野摇头,“她胆子大。像今天这样,马车落下山崖,人却失踪。要是我们动作晚点,今晚一场雨过后,什么痕迹都没了。”
宁清可以认定失踪,可以认定死亡,而观山庵无辜,皇上不会轻易毁坏寺庙庵堂。
李灿顺着一想,有道理,“但是,她能保证今晚下雨?”
陆长野还没回答,方朗蹭的站起来,拍桌道:“和离?我妹妹跟你和离了?”
高亮的声音传出屋外,门口送信的小厮一根筋,一直在禧晖堂伺候,心里时刻记挂着老夫人的吩咐,一听屋里说到和离,忙跨步进屋,用厚实的嗓门禀报:“国公爷,老夫人吩咐奴才送和离书来了!”
屋内空气一窒。
方朗当即伸手去接,可陆长野速度更快,右手紧紧捏着薄薄的信封,青筋根根分明,咬牙切齿道:“这不作数。”
方朗冷笑一声,“原来我妹妹早和你没关系了啊。”眼神埋汰地打量陆长野一番,含笑叫来念安和王虎,趁早离开。
陆长野张了张嘴,想到宁清,咽下要说出口的话,随方朗自行离去。
信封还没拆过,陆长野想放进怀里,忽然意识到身上的衣裳都是湿的,转而放到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