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就妻,你哪来的儿子?成亲两年了,连个蛋都没下!”皇上叉腰辩解,这口锅他不背。
“妻子没了,我哪来的儿子?”陆长野高声反问回去。
皇上被绕的噎住,没有妻子确实没有儿子,气恼道:“强词夺理!”
眼看陆长野铁了心给宁清撑腰,不让皇上插手,李灿跟着打边鼓,劝说道:“皇爷爷,您看镇国公有宁清当主母,哪件事不是办的妥帖,陆家一家老小都喜欢她。”又开始卖惨,“再说,那时候陆长野被传战死,杜家的亲事转头就变卦,一个姑娘家,为了不委身贼人宁可当寡妇,说了个小谎,哪有怎么了?”
“皇爷爷,我和陆长野躲避追兵赶回京城的时候,不知道说了多少谎话呢。”说到那段最苦的经历,李灿十分真情实感,上去就拉住皇上的衣袖博同情。
人都说隔辈亲。皇上年纪大了,对一手带大的大孙子总是会心软,对陆长野也是真心疼爱。见两个人一左一右求着,皇上叹气,想到姨母确实很满意这个孙媳,满口都是夸赞,放软了态度,“罢了,你回家处置。长野,贤妻美妾,娶妻娶贤啊,绵延子嗣是大事。皇后说宁清身子弱,你要慎重考虑。”
陆长野心里不认同,宁清就是他认定的妻子,不是妾室,此时不好直接反驳皇上的话。
“多谢皇上。”
陆长野躬身道谢,转身就麻溜地跑出去。李灿说过,皇后口谕让宁清今日搬出镇国公府,他得赶紧回府。
李灿追出来,拍着胸脯道:“放心,我的人盯着呢,国公府的马车还没出门。”
陆长野感激地看李灿一眼,做事周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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