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错,皇上和李灿开始动摇,晋王像看傻子一样盯着陆长野,以他的身份地位,想娶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“我夫人的初衷,只是想自保。皇上平定天下后,百姓生活逐渐安稳,观山庵在京郊山下,香火逐渐增多。我夫人姿容无双,不过是出门取药,就被登徒子盯上。”陆长野停顿片刻,忧心道:“京城脚下,官官相护,登徒子是县令的侄子,县令背后的依仗,先是梁王,后来嘛,他又成了晋王的人。仗着这层关系,还扬言不得手就不会放过观山庵。”
“我夫人求助无门,躲也躲不掉。正巧出了万福寺方丈和祖母的批语,小姑娘为了自保,只能进门当寡妇。皇上,那时候我与康王,葬礼都办了一半。这是前情。而夫人进门后,祖母得以颐养天年,文安被教的懂事乖巧,国公府上上下下井然有序。”
陆长野重重磕一个响头,“臣绝不会与妻子和离。”
陆长野抬头,坚定而固执地与皇帝谈判,“微臣愿辞去国公爵位和官职,望皇上手下留情,将此事交由国公府自行处置。”
李灿大惊,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?
晋王死死咬住牙关不笑出声,意想不到的好事啊!轻蔑地看向李灿,没了陆长野,李灿就不是他的对手!
啪!
御案被拍得一震,皇上习武多年,力气不减年轻时候,被陆长野辞官的话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陆长野骂道:“臭小子!敢给老子辞官,昏头了你?姜廉,找军棍来,今儿不打断他的腿,我就戒酒!”
这一刻仿佛回到从前,陆长野闯祸后,皇上就要找军棍来打。皇上怒上心头,连自称都变回老子。
“我上战场是保家卫国,现在家都保不住了,还当什么官!”陆长野混不吝的继续,“我妻离子散,还是您干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