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轻颤,眨动之中流露出一丝胆怯,宁清娇美的面容微微低垂,抬眸去看陆长野的瞬间,又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期盼。
陆长野冷哼一声,声音幽深,“我夫人真是好手段,好城府,整整花了七年去算计夏家。”
宁清一颗心瞬间被高高提起,连呼吸都忘记,只怔怔地看向陆长野,杏眸空散,不知该作何回答。
陆长野凤眼满是威仪,压向宁清,“你想报复,是也不是?”
宁清下意识点头。
“我成全你。”陆长野迈步向前,宁清慌忙往后退,你进我退间,宁清被桌案挡住退路,只得仰头望向男人,“夫君。”
“七月半,祭祀濯尘师太,是个好日子。”陆长野抬手掐住宁清不堪一握的细腰,两手用力,将人提起,抱上案桌坐好。
“日夜查证,我连家都没回,就是为了赶在七月十五之前抓人结案。”
“内廷司、广储司牵扯众多,要不是我提前得知你和夏家在江南的交锋,和广储司之间的牵扯,我根本就来不及在晋王和梁王发现之前,帮你扫尾。”
想到不能及时清扫线索的后果,陆长野眸色一厉,指节用力,宁清腰窝一疼,赶紧咬住唇瓣,不想喊出声。
陆长野狠心装作没听见,晋王和梁王盯得紧,都想在广储司安插人手,只差一点,宁清就要被牵扯进来。
“清儿,你是不是忘了那晚我说过什么?”陆长野抬起宁清的下巴,侧头俯身到她脖颈处,狠狠□□住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