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角骤痛,疼痛感唤醒宁清的神智,微微睁开眼,一抹黑影占满她的视线,眼前的人脸逐渐清晰,宁清怔住,心虚、愧疚、悲伤齐齐溢满胸腔,宁清欲语又哽咽,泪珠先盈满眼眶。
“说,为什么用避子汤?”
“不想怀我的孩子?你嫌弃?”
两句质问,陆长野说得咬牙切齿,嗓音极其用力,低沉暗哑,仿佛隔着重重大山,压抑的低吼。
陆长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,没有问出第三句,还是你另有心仪之人?方朗吗?
相谈甚欢,红杏出墙,皆是李灿亲眼所见。
“我是不是还得谢你,没让我亲手喂你喝下那碗避子汤?”陆长野双眼发红,他在宁清面前说过一次要孩子,就是当一回傻子。
陆长野的拇指用力捏住宁清下巴,直到指节泛白,宁清的眼泪扑簌簌落下,划过脸颊,落到陆长野的手背,烫得他发疼。
宁清抬手拭泪,忍住悲伤,垂眸不敢去看陆长野灼热的眼神,正要开口又被男人截去。
“你哭什么?我还没哭呢!”陆长野气结,闷闷道。
方才雷霆之怒的气势顷刻弱了一半,宁清此时泪水涟涟,弱不胜衣,满眼哀伤,陆长野再大的气也收敛几分。
打不得,骂不得,陆长野凤眼微眯,俯身而下,张嘴就在她细滑软白的脖颈处咬出一道清晰的牙印。
宁清疼的咬紧牙关,不去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