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那么快。”今日皇上只是提了一嘴,让他早做准备,陆长野预判还有一个多月,“六月有万寿节,皇上想召诸将帅进京述职。我必须在京。”
等到七月,各地边防将帅刚回来,是最松懈的时候,陆长野暗中领圣旨去巡查,时机正正好。
闻言,宁清放心了,和他商量府里的事:“叔公府上被人钻了空子。我打算这几天重新梳理一遍咱们府里的人,尤其是药房和厨房。”
“应该的,你做主就行。祖母那里不会反对。”筛一下府里伺候的下人,陆长野极力支持。
宁清轻咳两声,眸色认真,“今天你不在,新来的门客向先生提前半个月去前院账房支银钱,账房不敢做主,来问我拿主意。我批了。”
前院的账单独成册,只需要向陆长野汇报。宁清一般不管,只在年尾查账,归拢到账房中即可。
“我这才知道你每年都拨钱给退下来的士兵。我觉得这样资助不是长久之计。”宁清觑着陆长野的神色,见他并无反感羞恼,继续说: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我算了算,京城周边的士兵有一百一十人,其中能出来做活的有八十人。慈幼院那边恰巧需要人手,不如让两人在慈幼院教习拳脚,强身健体,两人当固定护卫。京城一共十八家慈幼院,七十二人就有了活做。”
“剩下八个人不如趁着这次大梳理,安排到府里。他们对你忠心耿耿,比旁人更值得信任。”
正院的小厨房采买管事钱青就是陆长野手底下的人。钱青以前是伙头军出身,后来打仗右手手指缺了两个,脚也跛了,被陆长野调到国公府干活。没签卖身契,是雇佣契约。
宁清见过钱青,是个高壮老实的汉子。对宁清十分尊敬,每天都亲自去采买,一点回扣都不拿,堪称府里最穷的采买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