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野继续说:“下药之人极为小心,掺进去的红花分量少,只有戴上三五个月才能发挥药效。重则流产,轻则难产。就算能平安生子,也会生来体弱多病。而皇长孙妃要是戴着两三年,今后子嗣无望。”
宁清凝眉,如此一来,旁人只会以为周悦不会养胎,生□□弱孩儿。好精准的算计。那这个孩子挡了谁的路?让人这么费心算计他。
会是二皇子和三皇子吗?
皇位之争,手足相残。可稚子无辜。
宁清想得越多,脸上露出的痕迹就越多,水灵的杏眸看看陆长野,又转回来,实在不好问出口,太直白了。夺嫡之事,牵扯重大,陆长野不一定会愿意同自己坦白。
宁清欲言又止,陆长野横眉微动,温声诱惑道:“想问什么?”
宁清转了个弯,“会是皇家人的手笔吗?”
陆长野轻笑一声,“想问是不是那两位皇子吧?”宁清不好意思地笑笑,给陆长野斟茶。
“还没查到。不过,”陆长野似笑非笑,眼神带着冷意,“倒是太师府那边动静不小,连夜带着周四夫人去了皇长孙府。”
佛珠出自周家,太师府必然逃不开责任。周太师当机立断,抓人审问查明真相。
周家的内鬼自然是周四夫人。周太师有四个儿子,前头三个都是四品以上高官,唯有小儿子不幸英年早逝。所以太师府平日里周四夫人颇为宽容,也纵得她胆子大起来。
周四夫人不满三位嫂子的女儿得嫁高门,她们能成为皇长孙妃,亲王世子妃,侯门夫人,凭什么她的女儿不能?她的孩子没了父亲,还有自己这个母亲为她谋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