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野再次冷哼一声,转过身来盯着宁清皎洁胜白雪的姿容,带着闷气说:“那为什么每次你有事不知道找夫君?上次杜金恒的事就算了,这次怎么还不告诉我?是我不值得你依靠,还是你不相信我的能力?”
宁清一愣,她确实没想过事事依赖陆长野。这些时日两人如同寻常夫妻相处,偶有小波折,但温馨恬淡。这瞬间她心底酸涩无比,假的终究是假的,和真的不一样。
她自小就没有学过去依靠旁人。嫁给陆长野,更是紧守着一条线,她不会有孕,不会贪恋国公府的荣华富贵,更不能利用陆长野做事。
可一抬眸就是陆长野黯然的神色,锋利的凤眼此刻耷拉着,薄唇紧抿,等着她的回答。
宁清压住心疼,想了想认真地说:“这是小事,我自己能解决。如果有大事,我自然要派人去向你求助了。”
见陆长野面色和缓一点,宁清再接再厉:“你是一家之主,总不能什么事都找你。那我岂不是毫无用武之地?总之,大事你做主,小事我做主。”
“巧言令辩。”陆长野瘪嘴,明知宁清在拐弯说好话,心里满意了,但嘴上还是不服气,“该罚。”
“行啊。”
宁清盈盈一笑,爽快应下。她愿意尽量满足陆长野的想法。前几日陆长野说想要她亲手绣的荷包,但她女红一般,拒绝了。陆长野大概想要这个吧。
陆长野只是随口一说,不料宁清毫不犹豫的答应,登时开怀大笑。他俯身去蹭宁清修长细白的脖颈,在耳畔低语:“我要你今晚主动。”
宁清面颊泛起红晕,杏眸盈满羞意,犹豫纠结间,双眸更是水光流转,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情态,陆长野登时口干舌燥,惋惜天色尚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