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清羞红了脸,瞪他一眼,独自往正厅走去,不想理会不正经的陆长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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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古寿宴皆喜庆,六十大寿又是一个特殊的年岁,孔圣说六十而耳顺,陆值自认虽未达到这般通透,亦不远矣。
寿宴极尽热闹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去年镇国公府倾颓,无人支撑门面,而今年陆长野回归,镇国公、二品骁勇将军、掌京畿大营、领宫内侍卫,又是皇上心腹,还与皇长孙自幼相交。
在京城就是独一份的尊贵了。不知道多少人想攀附,奈何镇国公府人丁少,平日里也不办宴席,没有机会结交。
陆值的六十大寿就是这时候出现在众人眼前。一个和陆家攀交情,和陆长野打交道的绝佳场合就此出现。
宁清陪着陆老夫人直奔陆府后院。
今日任氏是主家,插金戴银,一身卍字不到头的蜀锦,吉祥如意纹金丝镶边,尽显华贵。
她身后是陆娴陆雅两姐妹,陆二夫人和陆三夫人两个儿媳妇在院外迎客。
见到陆老夫人,任氏满脸是笑上前,“嫂子,你终于来了,让我好等!”
任氏心里有气,丈夫陆值耳提面命一定要捧着大嫂,现在他们还要靠着陆长野。
她还以为陆老夫人会带着宁清早早登门,帮着招待宾客,谁知陆老夫人直到后半程才到。两家这么近,不是故意的才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