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行宫,皇后住所,萧衡回来的第二日去见了皇后,威严华贵,独于一人之下的,他的母亲。
萧义景虽掌权,但尚未继位。外人看来齐家有齐皇后和齐丞相坐镇后宫前朝,依旧势力深厚风光无限,但实际上,萧义景对这位前皇后,不许她出宫半步,身边也只有一个宫女侍候。
外人看不到,身处其中的齐皇后,更是毫不在意,尤其萧衡来看她时,她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样子,眼眸下垂,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位许久未见生死不知的儿子:“你又来了。”
“方才没说两句就要走,现在又来了,有什么事么?”齐皇后穿戴齐整,右手支着脑袋,一旁的宫女给她扇着风。
“阿远还在来的路上,预计三日就到。”
“萧怀远,他还要来?”齐皇后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,一下便令萧衡觉得不对劲。
“阿远为何不能来?”
“他当然不能来!”齐皇后愤愤一拍右边的扶手,红木做的扶手发出清脆一声响,她的手心和脸也变得一道红。
“他为什么要来,他为什么还能来!”
萧衡头一次见着她的这位母亲如此失态,惊讶过后,心中又泛起细细的紧张,为什么她这么愤怒,为什么对阿远总是很苛刻,为什么对他好像也不是很上心。
“萧衡,你要忤逆我吗?”齐皇后眯着眼睛凝视萧衡,一字一句问。
而后猛然道:
“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!”
秦升注视着萧衡,恳切道。
萧衡回来的第二日,他觉得应当去看看母亲,昨日萧义景也是这样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