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义景脸色又沉下来:“魏逊。”
萧衡这才把视线投到萧义景身上,道:“这是你的命令。”
萧义景点头:“当然。”
话没说完,砰的一声,东西落到地上的声音,在场之人都被震慑了一瞬。
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牌,刻着方方正正的“永昌”二字。
“丹书铁券,我要她留下。”
萧衡的语气不重,仿佛是在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。
跟着萧衡来,但全程一言不发的秦升这时候跳了出来,不可置信声音大到几乎能穿透整座宫殿:“殿下!”
魏逊瞪大双眼,萧义景也反应过来,罕见地咬牙切齿:“丹书铁劵,丹书铁劵竟然还是在你身上。”
“父王既然留给我,我就能决定什么时候用,为谁用。今日,我就要她留下。”
“殿下,不可以!”秦升扑通一声跪下:“丹书铁券不到危机时刻万万不可随意使用,您您不要冲动”
萧衡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手持青铜牌,还是道:“以此,我不仅要她活着,还要她活着回去。”
萧义景惊讶过后,想到什么,面上的惊讶由平静代替,甚至闪过一丝惊喜,引诱似的问:“你确定?”
“殿下!”秦升快急疯了。
秦升和秦落,奉皇帝的命令,躲过萧义景的所有眼线,把丹书铁券给萧衡送去。他们一早知道萧义景才是幕后黑手,皇帝斗不过他,就希望萧衡不要出事。他们当然想也相信萧衡可以成功,但若是没有,他们死不足惜,却还是希望萧衡能活下来。
却要被萧衡用到这种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