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规矩没有。”萧义景从上到下打量她,露出一个轻蔑的神情。
周灵愣住了,她本来就不在乎这些东西,没有人要求她在乎这些,面对萧衡也没有面对萧义景也没有。在船边第一次正式见到萧义景时,她虽被吓到,但很快就知道萧怀远不过是脾气差了些。如今面对萧义景,这样毫不掩饰的铺天盖地的威严逼迫,周灵反倒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萧义景别过眼:“罢了。”
虽有些屈辱,周灵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萧义景又道:“昨日我听说,黄玉良与你在一起,说说笑笑,走了许久。”
果然是这件事情,但萧义景一没提他们说的什么,二没表明他的不满在哪里。
“说说笑笑”,虽是这样说,但周灵总觉得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周灵不卑不亢道:“是。”
“黄玉良是我的谋士,却与你接近,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?”
周灵沉着道:“我与黄玉良是同乡旧识,如此重逢,喜悦难免,才多说了会话。”
“同乡?”萧义景饶有兴趣:“哪个时候的同乡,你小的时候在做什么,黄玉良小的时候在做什么?”
黄玉良既然是萧义景的人,他必然也是做过一番调查的,除了在丰州那段时间空白之外,恐怕连黄玉良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数得清楚明白了。
还有什么时候他们可以有交集呢?周灵拼了命地想,黄玉良的身世她从前不提,只怕说了引起黄玉良伤心,因此实话说来还是不大了解。然而在萧义景面前,要找一个说得过去的不漏破绽的理由,她有些难以招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