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义景还在等着她的回答,想得太久不行,乱说一个也不行。
假的黄玉良顶替他的身份,殴打欺辱他,那在更早之前,或许还有机会。
周灵快速道:“幼时,我们是邻居。”
萧义景咬着这两个字:“邻居?”看着她,满是嗤笑和不屑:“你确定?”
这时候无论如何都要坚定,周灵用力点头:“是,我们是邻居,小时候常常玩在一起。后来我搬去了丰州,这一别,就是十几年。”
“为什么搬去丰州?”萧义景紧紧逼问。
“因为因为家人过世,留在郢城只有伤心。”
半真半假的话最不容易引起怀疑,周灵给她和黄玉良重新编了个开头,心里乞求着萧义景不会调查到那么早之前。
“罢了,你说是便是了。”萧义景随口道。周灵的心瞬间提起:难道这就瞒过去了?
谁知萧义景又道:“但你说的,没用。来人。”
一个人影顺着台阶而上,肩上的佩剑锋利而细长。
“带回去。”萧义景对着那人,随意做了个手势:“关起来。”
再说些什么,周灵疯狂地想。萧义景之所以找到她,恰恰说明黄玉良对她说的都是真的,他和连赫一同诬陷萧衡就是真的。大概率萧义景知道了黄玉良叛变,那要抓她做什么呢?
萧义景乐于掌控别人的性命,享受他们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露出的战战兢兢的模样。看着周灵脸色煞白,他突然地心情颇好:“不知萧衡回来是个什么心情,定然很有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