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来看黄玉良:“你要拦我?”
黄玉良举双手:“当然不。”
红杏环顾四周,地上满是尖锐的木头碎片,红杏随手挑了捡了一块,朝那人走去。
黄玉良突然地好奇,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,才能让她恨到这个地步。
红杏将碎片狠狠插在他的肩膀:“第一下,是你和黄玉良诱骗我,日日折磨。”
那人痛得蜷缩,红杏先一步扯了他的衣服塞进他嘴里,所有的痛苦尽数不让他发出。
拔出,又插在他的腰侧:“第二下,是你将我卖到倚春楼。”
第三下,李达已经冷汗频下,却再不敢劝阻。
两下过后碎片已经沾满了他的血迹,红杏仍然不停止,第三下插在他的眼睛:“最该千刀万剐的,就是你这双眼睛。”
她发了疯,一下又一下地进进出出,那人的眼睛已经近乎溃烂,血流不止,一句都喊不出。
“黄玉良、黄玉良。”李达突然想起什么,扯着黄玉良的裤脚,双眼之间血丝遍布:“你快去组织她,不能杀了他,不能杀了他!王爷留我们在这里,是他留我们在这里,他会知道的,他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。待会就有人来,不能、不能。”
黄玉良虽厌恶,但也不得不思考起他说的话来。他和红杏一时冲动不管不顾地要杀了他们,但他们出现在这里,就应当是萧义景的人,即使不知道为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