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老先生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,背起书来相当的利索,眼睛一闭胡子一摸,一本书就这样被他完整吐出来。
老先生颇为得意:“成大事者,困难不惧。”
“我们两个都不怕困难。”萧衡举手道。
老先生掐指一算:“这可不是地里的白菜一抓一大把,就是你们二人,也应当只有一个才对。”
就是那时候,萧怀远想:这么风光的给萧衡吧,他当片烂菜叶子,有点用,他也愿意。
林姝当树,珍妃当花,这就是他幻想过的。
他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游历,一个人也没关系。萧衡去打仗久不在宫里,他能帮上忙的不多,但就这样他也愿意,因为那个人是萧衡。
他漫无目的,没有权力,所以被所有人耍的团团转,皇帝和他都要找萧衡,两个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可言。他的左右手各被他们两个吊起,两个人扯来扯去,秦升秦落甚至魏逊也跟着扯来扯去。最后告诉他:
身世如此,你最合适。
凭什么?
秦落看着逐渐逼近的萧怀远,他的步子极慢。这样安静的时候反而一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,脚步摩擦地面细细碎碎的响,由远及近,秦落心里竟有了几分紧张,微微后退了一小步。
不说别的,单说萧怀远现在的表情,刚听到这么令人震撼的往事,或崩溃或难以置信,萧怀远竟然一点情绪都没有。不,语气说是没有情绪,反而是他一丝一毫都没有表现出来,如同沉船时只露出一小部分的船帆。萧怀远这样看着他,仿佛他也成了一个死物。
秦落不自觉咽了口口水,萧怀远没用霜雪,这样赤手空拳走来,反而比他拿剑指着他的样子更可怕。
他到底…想做什么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