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落一肚子气生生卡在喉间,硬邦邦道:“去京城,不知道做什么。”
“孙城主。”萧怀远几乎是看着秦落的眼睛,后者略感不妙,因为他甚至能从中看出一丝笑意。
萧怀远高声:“保举书是作何用?”
孙兴低眉顺眼:“地方的知县可以引进人才,直接向朝廷推送,免去举人的考试,直接进入殿试,由陛下亲自把控。”
“时间。”
“一般是来年2月。”
萧怀远终于舍得挪动身子,微微向秦落方倾倒,语气玩味:“你是说两个同名同姓,恰好叫黄玉良的人,都是书生,又都恰好在那个时候去京城?”
“一个黄玉良被孙城主知道,另一个黄玉良更是刚好你见过,你们二人今日一同还在这里,哈哈。”
萧怀远嘲讽般笑了两声,说出来的话却甚至称得上刻薄:“秦落,你耍我玩呢?“
秦落张张嘴,面色涨红,一句话说不出来了。
他是武将,自然对这些制度考试一派不关心,也不知道其中竟然有这么大的信息。而且偏偏,船上的黄玉良真的是那个黄玉良,这在怎么看怎么叫人不信吧。
萧怀远起身,直直略过秦落。后者心一紧,没再纠结他方才明晃晃的厌恶,脱口而出道:“殿下回去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