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就此摆脱,爱是奢侈的东西,她看透了,像他们那样的人,难道要为了爱放弃已有的一切?这太可笑了。”
刘知县边走边讲,一开始语气随着步伐慢慢,到这陡然变得激烈起来。
“偏偏其中的一个人,找到了她。那个人一出现,就把她逼疯了,逼得她自杀!”
“那个人,或者是另一个,总之是他们,带走了她的孩子,把她的孩子放在他最最讨厌的那个吃人的环境中!把它跟另外一个差点逼死他的人的孩子放在一起!”
刘知县越说越喘气,面色通红。
“但是最后,他也长大了。他长得这么大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,整日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东奔西走,被那两个人到现在都不休不止的斗争耍的团团转!”
“为什么啊!!”
刘知县转身,死死抓着萧怀远的肩膀,眼睛瞪到似乎要凸出来。
“他们要什么没有?这天下的东西,他们要什么没有?他们以为他能拿出的是什么爱。真正跟权力势力相关,爱在他们眼里就变得一文不值,她在他们眼里就变得一文不值!”
“她在郢城的这段时间过得非常的快乐,那是她最快乐的一段时光,身边都是好人,每个人都是笑脸相待,她本来就应该过这种生活,她为什么不能过这种生活,难道仅仅是因为有两个自以为是的人要给出自己自以为是的爱?”
萧怀远猛地吸了一口气,问:“为什么会被逼得自杀?那个孩子呢?”
“为什么会被逼得自杀?”刘知县缓缓靠近萧怀远,这时他已面色惨白,努力瞪着萧怀远的眼睛,脖子扭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厉鬼般。
这样活生生,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文尔雅的人,竟然只在这几句话里就变成了一个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