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远最后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,想到自己如何听说萧衡被诬陷而急忙回京,如何一步步被萧义景牵着走,从令安轩到将军府,再到丰州甚至是郢城,他知道他一定会一步一步走过这些地方,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都离自己而去,而他被耍的团团转的时候,放弃不下这个割舍不了那个找不出真相,又无能为力的可笑样子。
他的确如萧义景所说力量有限,萧衡有秦升秦落,甚至还有周灵;他从年前到现在,连珍妃,连林姝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。
等他如萧义景所愿到了这里,拿到了他所谓的一定要给他看的东西,这样一封信。
波折这么久,这封信交到他手上,却是不费吹灰之力。
何等讽刺。
刘知县躬下身道:“殿下,王爷还说要我好好的招待你们。那么,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如何?”
但秦落也没有说话,因为他也看见了那一封信,看到了那个落款。
再看萧怀远,看他眼中似有喷薄的冰山,只露出平静的一角。
刘知县道:“十几年前,有一对兄弟,他们形影不离。”
“他们互相将对方认为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,即使未来可能身份有别,但也互相扶持着彼此。”
“天不遂人愿,他们更知道的是怀疑和猜忌是生活中最常见的东西。”
“终于有一天,这个问题爆发了。”
秦落站出来打断:“谁要听你讲故事?”然而接触到萧怀远的眼神,不甘地往后缩。
“秦落。”萧怀远冷声,一字一句道:“让他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