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奇怪,一切都很奇怪。若是按照孙兴说的,当时叫住他的那个人不是他,那么会是谁?他不仅知道萧衡被通缉,也知道萧怀远的二皇子身份,那么他必定是宫内之人。再者他冒充萧怀远的名义,其身份必定与他有关,若是他的下属,那为什么今日萧怀远来又是孤身一人?丰州水患并不严重,当真需要这样一个皇子来亲自出面吗?
台上,孙兴举杯道:“二殿下远道而来,招待不周,还望殿下宽恕。”
萧怀远看着他:“我此次前来,只是为了丰州水患一事。”
“是、是。”孙兴放下酒杯道:“水患事发突然,第一时间我便叫人看过,是丰州和永州连接的水库堤坝被冲毁了。下游地势低平,不少房屋都叫洪水冲垮,索性没有人员伤亡,否则我这个城主,怕是日日忧思夜夜难安呐。”
“那些人都去了哪里?”
“这”孙兴极快反应过来:“都送去安置了。”
“安置在哪里?”
“暂时和未受灾地的居民同住。”
“那些居民都欣然接受?”
孙兴从善如流:“愿意收留的,都给予了一定补偿。”
“带我去见见。”
孙兴噎住,面色涨红,半天颤颤巍巍道:“是。”
孙泰坐在下面,看着孙兴面如菜色,心情霎时好了起来,身上的臭味似乎都变得没那么难忍。然而父子之间心有灵犀,他一高兴,孙兴便咬牙切齿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孙泰恍然不觉,原本勉勉强强算作端坐,这下便是直接大摇大摆翘起腿来。
好不得意,仿佛他不是孙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