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书生?”
“对。你看你这分明是知道的…”
“但是他不是死了吗?”
马车内一阵一阵的沉默。良久,孙泰问: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孙兴:“我们这跟郢城,同归王爷管控,知道个人还不简单?他是书生没错,考上了举人,郢城的举人本就不多见了,尤其考上就死了,更是不多见,我怎么会记错?”
说着说着脸色一白,现下冬末春初,阳光透着车内的缝隙射进来,但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那他…”孙泰指了指面前的马车,有些反胃。
“他应当是真的,但是我有一点很好奇。”孙泰道:“你说他是王爷的人,但他来的时候,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在。你在那一顿夸,但我看着,穿着也不好啊,就摆个臭脸,真以为脾气大就能当皇子了?”
“莫非…”
孙兴哇一声吐在马车里,孙泰被吓得跳起来:“走开走开走开,别吐我身上!”
他们的动静突如其来,前方的马儿一时不备受了惊扬蹄乱窜,车内也跟着颠三倒四。孙泰千方百计地躲着孙兴,却还是不免全身各处均匀地挂了彩。
孙泰换过的衣服仍然顶着一股臭气,森森坐下,目光恨不得将上方两个人都盯穿。
孙兴恍然无觉,仍然端着酒杯向萧怀远致意:“放在让殿下看笑话了,这杯酒,就当是赔罪。”随后一饮而尽。
他们两个开始谈事情了,有的没的,孙泰毫不在意,一边忍着臭气,一边悄悄地观察萧怀远的脸。
这确实跟当时叫住他的人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