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?”
何锃连忙道:“是。萧衡就算来了这里也是临时决定,我在边境弄出点什么动静,一定可以扰乱他们的军心。”
“你倒是了解。”
那人心情颇好地挑眉,转手,两支箭直直破空,划出一个长而远的弧度,隔着十几里,插进城内不知某处。
“大人。”
“何事。”
那人偏偏头望去,他的左右各一个人,一个是何锃,另一个人,眉眼深邃,非常纯正的吕族长相,腰间佩着一把匕首,正是阿尔图。
那人想起来什么:“阿尔图,你跟我说,她在这里。”说这话时,他笑得更为开怀,略去他身后背着的箭矢,倒真的像一个天真灿烂的少年人。
“是的。”阿尔图低头恭敬道:“属下在凉州,也曾见过她。”
“哈哈,好!”那人哈哈大笑,颇为怀念道:“自我们丰州一别,也有整整一年了。阿尔图,我相信你。等我们打下交郡,攻下京城,我们就去凉州找她!”
那人十分信赖地拍了拍阿尔图的肩。
一边的何锃恨得牙痒痒,凭什么阿尔图说什么他就信什么,凭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心情好了才能留他一条命?
阿尔图为难道:“殿下,她要去的是阿乌尔科。”
“阿乌尔科?她去那种地方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只说去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