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萧衡绝对不会知道我们的计划?”那人一双狭长清浅桃花眼,长相比一般的吕族人更为柔和,仍然鼻挺唇直,额前的头发被风吹下,懒懒散散搭在两边。
年纪不过十之八九,轻衣纵马,翩翩少年郎。
那人微微抬手,叫停行进的部队。
何锃心里打鼓,不知道这位大人又要做什么,一睁眼,一支箭抵在他的鼻尖。
那人嘴角微微勾起,玩笑一般的语气:“还是说,你根本就是骗我的?骗我,那该怎么办?”
何锃张张嘴,不等他说,那人又从身后抽出一只,双箭在弦,何锃心如擂鼓。
那人一身黑色劲服,衣袖外侧两个银色护腕,闪着锃锃寒光,顺着向上,左右耳侧各三个青绿色的小环。玉制的翠环,玉一样的面庞。
他道:“那个人是怎么死的,你也得怎么死。”
何锃脸色一白,他说的那人,就是闫骇。
“你比我想的要豁出去的多,但是这不代表我相信你说的全部。”他淡淡道:“你既能出卖军营里面的战友,那出卖我也是迟早的事情,对你来说,什么样的条件好,你就投靠谁,不是吗?”
上下扫视何锃一眼,他嗤笑:“否则,也不会在我和萧衡之间几进几出了。我说,你是不是特地打听过啊,萧衡这个人心软得很,你是不是就知道这个,才觉得哪天要是背叛我们再回去,他也会欢迎你,嗯?”
“那你就这样想着吧,如果你能有命活着的话。”
何锃被他呛了好一大段,偏偏一句都不敢反驳,等他笑完了,弱弱道:“大人,我绝对没有告诉萧衡我们的计划,我发誓!我一直效忠于您啊。”
那人冷哼:“那他怎么在这里?我不管你说的什么东西,只要萧衡站在这里,你就是失败。也不要跟我提什么可怜的效忠,等我把交郡打下来,心情好的话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。”
左右为难,何锃只好低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