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再次看向前方浩浩荡荡如同潮水奔来的吕族,他们越来越近,似乎都能听到马蹄踏地和兵器相接的厉声。
面前是于鸿,他轻易不能放下闫骇之死的打击。
后方除了交郡,他还担心西边边境。
萧衡拧眉:“吕族不好对付,这里有我在,我会尽我所能,保护交郡。”
于鸿:“不是为了交郡。”
“于鸿。”萧衡严肃道:“何锃是叛徒没错,但他现在是吕族的人,你要明白。你想给闫骇报仇,这样轻易地杀了他就好了吗?况且他们来势汹汹,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见他失神,萧衡放软了态度:“我说过,我会为闫骇讨一个公道。我叫你们来交郡,一是因为交郡是你们的故乡,二来,你和闫骇都是极为优秀的人才。闫骇走了你还在,日后回到西边边境,还需要你担当大任。”
于鸿攥紧双拳:“是。”
萧衡:“担当大任之人,切不可纵容一时冲动。我不阻止你,若你想到最后还是舍不得,就跟着吧。”
于鸿性格沉稳,在圆滑的何锃和直率的闫骇之间显得平平无奇,但是作为领导者来说,他很适合。
他不想直接阻止于鸿的所有的想法,却也希望他意识到错处,然后,把选择权交予他。
有士兵又要上前汇报,见着萧衡和于鸿之间的氛围,有些犹豫。萧衡冲他点头,戴好盔甲翻身上马,大喝一声走,再没看于鸿一眼。
“他们来势汹汹,我已将所有士兵召集起来,待他们一到,城门一开,便可作战。”士兵道。
萧衡右手覆在马背上,点头表示可行,面色凝重。时值正午,萧衡背着长胜,速度越来越快,马蹄踏过黄土地,扬起一阵碎沙,须臾,模糊了他们的背影。
吕族的队伍慢下来,眼见紧闭的城门,何锃心下又是一把冷汗,悄悄瞥了一眼旁边那人,见他有些不耐的神色,顿时慌了神,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