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鸿抱拳:“是。”
一边的闫骇有些不自在,萧衡看着他:“闫骇。”
“交郡是你的家乡,你能力出色,应当要用到保护自己的家乡才是。”
闫骇低头:“是。”
“我判断交郡可能出事,并不是随意。失误最好,你们便回一趟家,阿乌尔科这里同样有我,你们不要担心。”
蓦地,萧衡想起:“何锃最近在做什么?”
于鸿道:“并未有什么特别,我和闫骇要去交郡,他也不知道。”
萧衡了然:“昨日阿乌尔科的士兵来报,抓到了那个医师,预计今日就到,我意下让何锃去接应。”
闫骇听得一愣一愣:“你怀疑何锃。”
微弱烛火下,萧衡手指轻轻搭在案几边上,明明暗暗更显他的五官深邃:“并未。”
“可是你…”
于鸿连忙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!”
“时候不早了,萧将军您也早些歇息。”说罢便捂着闫骇的嘴巴出去了,带起一阵冷风。待他们走后,萧衡再也止不住地咳,右手撑着桌边,胳膊和肩膀微微发抖。
寒室冷夜,静谧无隅。
萧衡默默数着日子,离开皇宫已半月有余。心中思念顾虑,不知其他人过得如何,只恨什么都来不及。
他唯一带出来的东西只有长胜,长胜孤零零放在桌边。萧衡保持着这个姿势,就这样在月光中,独坐、独思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