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鸿和闫骇还在去交郡的路上。
“他虽是说了叫我去交郡,但还是没说明为何,我来,不过是亲眼验证他说的对不对。”
于鸿无奈:“他告诉我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告诉我是什么啊?这样藏着掖着,弄得人云里雾里作甚?”
“那是因为,告诉你,你也听不懂。”
“喂。”闫骇生气道:“这你便过分了,做什么这么看不起我?”
于鸿很没好气:“闫骇,做人也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我怎么不明?我可明白了。”
于鸿突然想到什么,笑道:“我也明,我知道你就是想来交郡。”
“不许胡说!”
“那你便当我是在胡说吧。”于鸿耸耸肩,并不打算争辩。
两个人沿着树林慢慢地走,时值清晨,林中还是一大片的浓雾,然而丝毫不影响他们赶路。闫骇踩着于鸿的脚印走,原先深刻的脚印又往下沉了几分,这样看着,倒是真会误以为他们只有一个人。
过了会,闫骇问:“老于,我们还多久到?”
于鸿头也不回:“快了,再一日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在哪?”